別說瞎眼的人,就是視力無礙的人,在這樣的天氣出去活動,腳下都要加倍小心,才不至于從陡峭的巖壁上摔下去。
好在光渡身體恢復得足夠快,等到雪停后,就持弓入山,萬幸沒遇上什么野獸,還獵到了一只山上的巖羊。
但賀蘭山暴雪后,還是太冷了,即使是午未這樣最暖和的時辰,天上仍是烏壓壓的云與雪。
光渡穿著李元闕那件暖和的襖子,依然感覺到手腳都被凍得僵硬發疼。
……他嗓子什么時候能好?
可是光渡心中,也有幾分些不忍。
他雙手握著那把刀,走進了暴風雪。
過去光渡雖用過胡人彎刀,可如今手中這把刀,卻與那胡刀完全不一樣,迥異與尋常武器的長度和重量,讓這把刀極難操作。
賀蘭山北麓多見彬松,洞穴外面不遠的地方,便是幾株在斜坡峭壁扎根的云彬,冬季的云杉不見綠葉,唯有枝頭堆滿白雪,凈白剔透。
但光渡莫名就覺得李元闕不會生氣。
李元闕感受到光渡抖了一下,微微頓了一下,手上動作更謹慎,他只掰著光渡的手臂、肩膀到最合適的角度,又迅速點了一下他的腰,“這里發力旋轉,用你全身的力揮刀。”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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