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圖臉上帶著那標志性的笑意,他笑得很開心,就像每次他收到銀票時,都會堆出的那種笑。
那個傷痕累累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是無數次出現在夜半驚夢中的那個模樣。
都啰燮救無可救,不過片刻,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烏圖在破舊的床底傻傻地等了許久,看著土匪搜刮了他家最后的糧,看著父母的身體倒在離床不遠的地方,身體慢慢鼓脹起來,引來了門外的烏鴉與蚊蠅。
只有巡城士兵的腳步聲在狹窄的街道上回蕩,遠處烏鴉在林中盤旋,發出陣陣凄厲的鳴叫,白日里飛揚的沙塵漸漸平息,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靜謐。
刺骨黏膩的熱,是他后半生再無法擺脫的惡。
他們什么都不曾做。
這雙手上殺過無數動物,也沾過人命,可連光渡自己都不知道,原來他有一天,也會因見血而吐。
冰冷和炙熱的感覺同時在身體里交織,腦袋嗡嗡作響,頭痛欲裂,心臟跳動得越來越慢,每一次跳動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黑暗中亮起朦朧斑駁的火光,那是幻覺,還是……
眼前開始出現奇異的幻象,五彩斑斕的光影閃爍跳躍,過去和現在的聲音,在這一刻,統統在他耳畔交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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