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圖用把刀子刺進他身體,光渡甚至不曾感覺到疼痛,只因知覺已經被最痛苦的折磨占據。
那個時候的烏圖,見人就躲,說不出一句話,少年將軍安葬了他的父母,又耐心地哄了他許久,然后才從周圍僥幸活下來的農戶口中,知道了這個村莊到底發生過什么。
縱使經百劫,所作業不亡。
都啰燮因他而死。
“光渡大人,你相信因果嗎?”
自入冬以來,氣溫逐漸轉冷,入夜后更是陰寒,雖未曾下過一場雪,地面卻已經結了霜。
濃稠的血液,在地面上匯聚成暗紅色的水灘,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
可是他已經接近喪失了反抗的能力,他的胳膊抬起來,只來得及將將格在烏圖的胸膛上。
光渡氣息微弱道:“帶我……回黑山,回客棧。”
耳畔傳來熙熙攘攘的雜音,有人在叫,有人在哭,也有人在笑。
一同藏起來的,還有那把八十斤的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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