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受到過這樣的肯定,無論是從自己的父母,還是從旁人那里,這樣好聽,還這樣真誠,讓他心花怒放,又倍受感動。
這話不是作假。
那個性子很安靜、眉目帶著一點讀書人的秀雅文氣,會在床邊守著他妹妹時,手里拿本書就能穩穩坐住一個下午的少年。
宋沛澤拎起手中的獵物,他已經在野外收拾過了,不至于發出太大聲音,引來附近沙州居民的關注,“若是熟悉獵物棲息的習性,即使是夜晚,也并不難找。”
他撞到宋沛澤剛剛從外面回來的樣子。
“書……倒是讀過,但不多。”
光渡祿同長長嘆了口氣,“兄弟,你這可真不是胡言亂語,明天我給你把鑰匙,你去開書房里間的鎖,那密室里面全是孤本,你進去看看,說不定我光渡家的術數和觀星術,能傳到你一個外人身上……這樣也好,傳下去,總比就此埋沒,要好得多,你這天賦,我這輩子都沒見過比你強的。”
光渡祿同整張臉都紅透了,所幸這是夜晚,沒人看得見他的羞窘。
他們年歲相近,又有相似的家道中落的境遇,他們本就是同齡人,混熟也比旁人更快,隨著時間慢慢過去,他們在同一個屋檐下的相處,也變得自然了許多。
今日一看,或許他前半生,竟不如宋沛澤個把月的自學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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