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想到了家里來了人,又下床找出了幾套自己不太常穿的干凈衣服,出去后,遞給了那個撿回來的美人。
西涼府,宋沛澤。
所幸這一夜極為安穩,宋雨霖也如光渡祿同所說,肉眼可見得康復起來。
美人絕不是附近的人,而且這樣子看起來狼狽,像是逃荒。
光渡祿同沒一會就考慮清楚了。
就像他說的,這個罪犯,他要窩藏到底。
光渡祿同面容嚴肅,“現在她這個樣子,連藥都喝不下去,更別說藥這深山老林里也沒有,我的東西都放在家里,先回去扎針,然后你去城中藥房買一種成藥,壓在舌底下可以化開,這是她現在最適合的藥。”
宋沛澤看著他的目光有審視和懷疑,可是他最后還是柔和了目光,“如果只是這樣,我可以做到,那么……我兄妹二人便叨擾了,多謝公子。”
而按照律法,家中窩藏罪犯,當同罪同坐。
他看一眼就知病情兇險,也自然明白過來,這一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救這個小姑娘。
宋雨霖病未痊愈,人還昏著,光渡祿同并沒有開口讓他們走,還反過來寬慰他放心再住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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