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他所想,這兩人身份大有問題。
美人就是裹著麻布出來就是好看的,更何況是宋沛澤,他在野外自然無暇打理儀表齊整,這并不代表他愿意一直如此落魄。
那美人抬起頭,雖然看得出羞愧,卻也看得出豁出去的堅決,“我現在……診金和藥都付不起,請你寬宥些許,我一月之內,定三倍奉還,求你救我妹妹。”
看著面前人的臉色變化后,他立刻改口:“不,不是那種睡,我的意思是,你晚上能陪我入睡后,再離開我的屋子嗎?”
小木屋最里面那間屋子的炕上,躺著一個小女孩,人是昏著的,卻額頭都是冷汗,臉上都燒紅了,一看就是生了重病。
命,就一條。
宋沛澤低著頭,“但等我妹妹恢復,我就帶著她離開,公子,我欠你的,我都記在心里,絕不會賴賬。”
“你要是相信我,你現在就帶著你妹,跟我走。”
光渡氏祖宅地處偏僻,院落雖大,但透露出久疏打理的荒涼,好在一應用具倒還算干凈,到了家,他就指揮宋沛澤把小姑娘放在床上,又拿出了一套金針用煮沸的水燙過。
有了人氣,那屋子里不冷了,他回家都有盼頭了,也有人陪他說說話。
光渡祿同想了想,試探道:“你愿意陪我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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