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坐在馬上,回頭。
藥乜絎慢慢凝固了表情。
外面的人又敲了一次,“族長?”
除非他選擇在這里魚死網破,同歸于盡。
刀劍壓鞘而出,周圍的武者無聲散開,從各個方向對準了中心的馬車。
光渡武藝又精進了。
光渡看了一眼藥乜絎,見他已經完全喪失了掙扎的斗志,于是遲疑地抬起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臉。
光渡的眼神變了。
他流了不少血,就連此刻,都能感覺到疼到幾乎裂開的鼻梁,正在緩緩流血……
……他才不會輕易自盡,藥乜絎無比肯定。
藥乜絎精于投機,尤擅談判和洞察人心,他卻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嫉妒。
不對!這不是他自己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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