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啰耶一瞬間就看出來,原來這幾個都是光渡安排的人,當都啰耶也正準備裝模作樣地退出去時,被光渡橫了一眼,“別裝了,你留下。”
等沒有別人了,都啰耶直接問:“看你臉色這樣,是發生了什么事?”
光渡當著他的面,掀開了菜窖的木板,走了下去。
這菜窖之下,都啰耶從來都沒機會來過,他跟著下來,才走了半截樓梯,卻看著光渡已經從里面熟門熟路地拎出了一把大刀。
這把刀,都啰耶不能算是不熟悉,雖然第一眼看上去花樣不像,但若是見過、甚至碰過它的行家仔細辨認,就能看出這把斬-馬-刀換湯不換藥,還是原來那一把。
畢竟光渡就是掄著它,把都啰耶從祭臺火海里救出來的。
都啰耶對它的印象不可能不深刻。
當然他也沒想到,居然在這里再次見到這把刀。
“元哥的刀。”光渡單手拎了起來,“花了些功夫弄回來,不曾真讓人熔了,但也讓工匠做了些表面花樣,就是被人看到,也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br>
一把刀凝刻著過去的榮光。
原本冷光閃爍的暗紋,如今鑲上了張揚的寶石,足夠欺騙什么都不懂的外行人。
“那夜我從宮中帶出來的密匣,里面的圣旨……雖然你傳話給我,叫我自己保管,但我也不知道你發沒發現,其實我把那圣旨匣子藏到你府上的密道里了。還有,我這些年攢了十兩銀子,就在我老家宅子的樹底下陶罐里埋著,我要是死了,那銀子就都歸你了?!倍紗驹趶N房中,認真交代了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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