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中興府宅邸。
即使皇帝今夜臨時起意在外留宿,一位君王該有的保證,也一樣都不缺。
早在他們回來前,這間屋子就有人搜過,確保沒有任何刺客藏匿。
不僅如此,連送進光渡房間的每一杯水,屋中備下的每一根香,都有專人驗過。
屋中擺了第二輪酒,君臣兩人圍爐夜坐。
皇帝今夜不想醉倒,但交談時氣氛正好,他也不忍推辭。
幾杯酒下肚,皇帝慢慢就感到……渾身懶洋洋地溫暖輕松,舒服到有些睜不開眼。
從踏進光渡的房間開始,在這一個有些狹窄的房間中,他就感到難以言喻的輕松。
面前坐著的人,是他如今信任的人,他用了三年時間去觀察光渡,培養光渡,最后得到了這個完全屬于他、不依附于任何羽翼,在朝中毫無派系從屬的純臣。
在這個方圓之地,皇帝也不需要做強硬無缺的帝王,他可以在自己如今最信任的人面前,做他自己。
溫過的酒,滿室的醺香,像一把鉤子,將連綿數月的疲倦,從皇帝的骨子里勾出,在這一刻向感官洶涌襲來。
氣氛太好了,但他困了,未免辜負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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