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光渡說的那樣,皇帝已經拿定了主意,他沒有任何辦法改變。
助蒙攻金一事在暗處幾成定局,于是太子準備直諫,甚至死諫,只要能讓皇帝收回成命,他什么都愿意試試。
但在他決定付諸行動的那一天……卻連皇帝的面都沒見到。
不僅如此,第二次、第三次……在第五次被不咸不淡地擋回來后,太子已經完全沒有死諫的欲求和感覺了。
他心中的這口氣,如今已經變成了心灰意懶。
太子逐漸理解光渡當初的袖手旁觀。
可是光渡好好站在眾臣之末,臉色沒有一絲變化。
“再依可汗之邀——著司天監少監為軍中祭酒,隨軍同行,同往蒙古。”
兩個月來,許多事情的影響都在慢慢散去,無論是曾經被議論一時的李元闕城郊之戰,烏龍混淆的國之祥瑞,虛隴的離奇之死,還是蒙古使者被拒絕后慨然離夏。
等皇帝這難言之疾治愈后,皇帝就會殺他滅口,可是如今他已是進退兩難之境,只后悔自己當時治得太徹底,讓皇帝好得如此之快。
兩個月過去,宮中也有些半喜半憂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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