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塵封已久的烙印,終于被撬動了一個起口。
宋珧的心痛之情溢于言表,“這么漂亮,卻受了這樣的傷,等治了你的毒,我就一定要給你開最好的傷藥,一點疤都不能給你留。”
如今光渡這處住處,已經不算什么秘密,畢竟皇帝曾幾次駕臨,排場不小,有心人不難探得一二。
本來……本來,他也是哥哥。
宋珧思索道:“細玉尚書本有一子,是幾年前病死了吧?當時我在宋,都聽到了他為這個兒子重金求醫的說法,但醫還沒求到,人就先一步沒了。”
光渡從來沒看到宋珧這么生氣過,實際上,宋珧對他連半句重話都不舍得說的。
而面前的光渡,就是兩種結合在一起,宋珧眼睛發直,“仙……仙品……”
好在當時宋珧縫的線很扎實,宋雨霖倉促涂上的特制藥也管用,沾過水后傷勢都沒有惡化,反而已經有見好的趨勢。
宋珧離開后,光渡翻了翻今日遞上門的請帖。
“光渡,我知道你不是尋常之輩,你做的事情有時很危險,你不告訴我,這個我理解,可是……”
光渡抿了抿唇,聲音依然很平和,“我還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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