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乜絎笑了一下,“腦子夠快。”
這件事仿佛平息下來,皇帝最深的恐懼也在按部就班的消散。
盒蓋掀開的那一刻,血腥氣就撲面而至。
“噓——藥乜族長還在西涼府,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位西涼富商。”藥乜絎滿臉笑容,聲音柔和,“我這個人心眼小,瑕眥必報,光渡大人,咱們倒也不必舞刀弄槍的,好好說話,才能和氣生財嘛。”
這話聽起來,別有些不正經的意味。
那亡魂歸來復仇的異聞,因為真正知道內幕的人有限,反而容易壓下,等皇帝回過神處理過后,更是不透露出一點風聲。
估摸著這位藥乜絎的性子,光渡沒有迂回試探,直接開門見山道:“我倒是有些好奇,后族細玉氏與遠在西涼府的你本該是毫無交集,何時結了仇?”
而兩顆頭顱靜靜躺在盒中,已經告訴了光渡很多信息。
這是默認了。
禮部尚書:“……”
藥乜絎笑容逐漸古怪,“……頭一次見?光渡大人,你倒真是無情啊,你家道未曾中落時,你小時候習武,開蒙的那位唐師父,現在還在我府上當統領呢,你說說,咱們頭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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