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其少年領兵,多年與金交戰于前線,從無一敗績,就只論及昨夜六十四騎大敗兩千精兵之戰,便足以讓熱血的西夏男兒心向往之,恨不得追隨其麾下。
而皇帝如今,最需要的就是這份臉面和安心。
光渡慢慢地在刀面上轉過下巴,終于看到了李元闕的正臉。
樹干一道狹長裂痕,里面裂為中空,中空處燃著的火焰竄得幾乎有一人之高,可從外面看,此樹仍枝葉茂密,用樹干就牢牢鎖住了樹干內的火。
他一定是很難過的,不僅僅是看著都啰耶在自己面前被燒死。
見光渡身體不適,皇帝沒讓他進宮作陪。
皇帝只得嘆了口氣,小心將光渡留在車里,自己下了車。
更別說李元闕本為先帝皇子,他本就是名正言順的皇位順位人。而這些大族掌權者今夜之后定會猶豫,真的有必要為了皇帝,與李元闕為敵么?
那蒙古使者說話時,帶著一種易于分辨的獨特口音,倒是很好認出其身份,“如這位尾大人所言,夜半驚雷,林中起火,反倒是祥瑞之象了?”
那些在傾軋中尚存的幾份明朗少年氣,終于在這張英氣昳麗的臉上……看不到了。
蒙古來使。
這一次,李元闕是認真在考慮,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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