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沉如水,“平身。”
光渡久伴君側,只一眼,就知道皇帝此時心情之糟,不由正色道:“陛下,出了什么事?”
光渡站在皇帝身側。
他雖夜半驚醒起身,但眼梢眉角不見疲憊,只有一段奇異的暢意,銳氣藏在蒼白的臉色里,不是剛睡醒的混沌。
眼尾一點病態的紅,仿佛他此刻抱恙,這紅不顯得曖昧,細品起來,只藏著危險。
他今日情態,與往日不同。
無比矛盾,韻尾卻又如此迷人。
“這件事情,孤沒讓你參與。”皇帝心緒不佳,美人在側,也少了心思欣賞,只重重嘆了口氣,“你一向是孤的福星,唯獨這次是用了尾牧……”
皇帝吞下了后半句話。
棋已落下,就算是后悔,也不能出口坦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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