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接收到光渡的眼神,努力忍住話語中的顫意,瞎扯道:“打得有來有回。”
等了一會,虛隴那邊不再說話,也沒有繼續提出任何問題。
于是光渡不再停留,手起刀落。
刀光落下,光渡托著他的身體,將他柔和地放在地上,沒使其轟然倒地,引來虛隴懷疑。
喧囂煩擾,心無安寧,毫無回應。
隔著一層木板,虛隴落腳無聲。
虛隴親手握過這把刀,他知道這把刀的重量。
光渡雙手仍在身前緊縛,于是他將手對準木梁上插-著的飛刀上,手腕使力,將繩索從刀刃上穿過。
光渡平靜道:“若我救你,誰來救當年的我呢?就像你當年對我說的那句話,都是各人的命,受著吧。”
他甚至放輕腳步移動,不再發出任何的聲音。
這座本就倉促搭制、并不牢固的祭臺,二層發生了一場中心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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