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深深吸了一口氣,“等此間事畢,雨霖,你跟著宋珧歸宋吧。”
往日不刻意趨同發型、衣裝時,兩人只有三份相似,迥異的身高氣質,絕不會有任何人將他們錯認。
他后面的路會只越來越難走,所有與他有牽絆之人,都可能反過來受他拖累。
換做往常,那是光渡手上割個小口,宋珧都緊張到不行,能給他纏成粽子。
確認屋中再無第二人的那一刻,床上的“光渡”猛然睜開了雙眼,眼中哪見得一絲睡意?
他坐在光渡床邊,就這樣打發起時間。
光渡只能小心、再小心的將軟肋藏起來。
光渡到門邊側耳聽了片刻,讓外面傳了熱水。
宋雨霖:“我先幫你包一下傷口,很快。”
看著那些外翻的皮肉,宋雨霖嘴唇都咬出了傷口,但她一聲不吭,下手穩又快,糊了一把宋珧的特制藥,飛速纏上干凈的白布。
他們兄妹一母同胞,光渡更換姓名斬斷過往,卻無法斬斷最后的血脈維系。
熱水是小太監烏圖帶人搬進來的,這代表皇帝還沒走,可能還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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