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沉默著。
“誰殺的他?”
——鐵鷂子在李元闕的率領下,正從另一側強行沖鋒,左金吾衛的輕騎已經士氣渙散,在刀索陣的消耗后,慌不擇路地沖入了自軍的長-槍兵陣。
路上沒遇到什么人,只有一個被沖散的兵,光渡單手劈了這名認出他后無比驚訝的兵。
那天他的頭發齊齊整整,人也干干凈凈,在陰暗的地牢里發著光。
“我想跟他去西風軍的那年,我們失散了。”
光渡剛剛經歷過劇烈的決戰,本就體力消耗甚重,此時還要背著一個一百六七十斤的青年,再單手拎著一把六十斤的刀,靠一雙腿轉移去安全的地方。
雷聲轟隆作響,醞釀一夜的大雨,終于傾盆而下。
“是我。”
都啰耶聲音已是有氣無力,“在賀蘭山救過老大的人,是你吧?”
光渡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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