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看著虛隴,雙眼冷冽,殺意堅決。
六十斤斬-馬-刀去勢未消,狠狠砸在地面,發出一聲巨震。
而虛隴同樣鎮定。
虛隴側過頭,吐出了口中一顆被光渡踢掉的、帶血的牙。
光渡身上多了數道傷口,胸腹的衣服也破了口,被鮮血浸透,也不知道是別人的血,還是他自己傷口滲出的。
身體瞬間騰飛,光渡以極佳的腰力,完全躲過了這一擊。
他們沒有太多時間。
土地被砍出一道溝壑,揚起足有半人高的塵土與灰煙。
而光渡借著一踢之力,重新調整自己空中身體的力勢,并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時機,重新蕩到斬-馬-刀的另一面,再次以正面對著虛隴,不將后背暴露于在敵前。
普通兵刃難以抗衡斬-馬-刀。
光渡踏出一步,手中斬-馬-刀開山劈地,掀得滾燙氣流,直直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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