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云也沒有躲,他覺得寧啟的渾身都是軟乎乎的,被踢一腳一點不疼,還樂呵呵的拉過寧啟的腳揉了兩下,看寧啟氣惱才放開,幫寧啟穿好衣服,帶他過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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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走商走后,寧啟一家的生活又回到了往常,每個人都繼續忙碌著。
因為櫻桃園和連翹園都已經結果,王桂花和寧柱子這一年經常幫寧啟看櫻桃園和連翹園,倒是不常到酒廠去了,酒廠的活計寧強又找了一些工人。
自從買了雞鴨,張叔的精力都一直在雞鴨身上,雞鴨下蛋之后,張叔還要管著賣蛋,家里挑水等重活沒有時間干,寧啟便讓鐵柱從酒廠回來了。鐵柱一直干的勾兌蒸餾酒的活計也找了村里信任的人干。
冬日里,地里沒有農活,村子里不管哪個年紀的男子都趁著這個功夫會上山砍柴,一個冬天把一年要用的柴火都砍好,堆放在柴房,其他時間都會忙著種地,就不用擔心燒柴的事情。
女子和哥兒一般趁著這個時間在家做衣服、拆洗被褥。一家人的衣服都靠女子和哥兒做,寧啟家里有了被罩之后,被褥也不用每年拆洗,只需要天氣好的時候拿出來曬一曬,臟的時候換個被罩,倒是少了不少功夫。
寧柱子也和其他人一樣,一到冬天,就要上山砍柴。
寧啟家里平日燒的柴火都是找村里人買的,寧啟之前也勸他爹娘買點柴火,但是習慣了節省,雖說家里不差買柴火的銀錢,還是喜歡趁著冬日無事的時候上山砍柴,鄭云看他堅持,便提出和他一起去,早日砍完一年的柴火。
寧啟倒是在家中躲懶,無聊的時候,經常去找他娘和巧哥兒聊天,通常是他娘做衣服,巧哥兒在邊上幫忙,寧啟什么都不會,就在旁邊陪他們聊天。
“嘶?!蓖蝗?,巧哥兒停下手中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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