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發的地方離此地甚遠,好在緊趕慢趕,在櫻桃花開放之前趕到了石溪村。
“阿簡,景樂,你們怎么也過來了?什么時候到的?”到客院后嗎,杜子越見到李簡和王景樂很是奇怪,記憶中他們并不是喜歡跑這么遠出游的人。
“還不是杜兄,你寫的那些詩都快把石溪村的花和美酒夸上天了,我一好奇,就拉著表哥過來了。”王景樂走到杜子越面前,笑嘻嘻道。
“原來是你小子,我就說阿簡不是這樣的人。”杜子越拍了拍王景樂道。
“杜兄這次錯了,其實我也有點好奇,正好表弟想來,我便跟他一起了,他自己來家里人也不放心。”李簡笑道。
“難得還能見你想出來!”杜子越感嘆道。
“杜公子,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去年只見你拉著鐵根寫詩作畫,沒想到你的詩竟那么好。”寧啟說道。
“哈哈哈,也就是比一般人好些。”杜子越謙虛道。
“聽說你這幾首詩傳播的很廣,我們石溪村都要跟著出名了。”寧啟道。
“鄭夫郎,出名還不好嗎?”杜子越笑道。
“當然好了,簡直是給我們做了免費宣傳。”寧啟笑道:“幾位公子,那你們聊,我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
兩天之后,櫻桃花陸陸續續開放了,放眼望去,一大片白色的花海。
“怎么樣?我的詩沒有夸張吧,這景色不錯吧?”杜子越看著兩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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