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竹漪撈起一綹烏黑的長發(fā),感慨道,“頭發(fā)長得好快啊。”
“大半年都過去了啊。”秦至臻掬起小捧水往身后葉竹漪身上澆去,“我最遲賴到四點就得走了,不然下了飛機就往你這兒跑,回家還那么晚,老頭子和老太太都會不高興。”
“下了飛機就來我這里了么?”葉竹漪怔在了原地,實打?qū)嵉匕ち饲刂琳闈娺^來的水,手上的花灑也偏了方向。
“是啊,怎么也不躲——”秦至臻歪頭避開花灑噴落過來的水,她轉(zhuǎn)過身烏沉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面前人看,“一下……”
葉竹漪身上的白色吊帶裙被水打濕了前襟,浴室的輕暗的光線襯得她明艷的五官別有一番韻味。
“干嘛不回秦家。”葉竹漪起身將花灑重新掛回墻上。
“因為……”秦至臻從浴缸里站起身,一手從額頭捋過濕漉漉的頭發(fā),一手從葉竹漪身后環(huán)抱住她,貼在她耳邊,嗓音低啞,“歸心似箭啊。旅游的時候老頭子總會讓管家沒收手機,免得我一心撲在事業(yè)上,被外界因素擾了旅游的好心情,可我還是沒心思看途中的風景,就想立刻回來看你。”
“現(xiàn)在見到了。”
“光是見到了怎么夠解相思愁。”
客廳的魚缸里有魚在空中打了個挺又游入水中,魚尾巴在草中輕輕晃過。
在浴室磨蹭了許久兩人才出來,吹完頭發(fā)后簡單吃了午飯,一起爬床挑了部喜劇片看,享受著難得可以放松的午后休閑時光。
雖說已經(jīng)是入春的季節(jié),但倒春寒鬧得嚴重。午后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拉扯出斜斜的一道光影,延伸到床上,沒什么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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