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臻勾唇,用氣音笑了聲。
穆望濘笑容斂下:“……”
連蓉手抵著唇擋住上揚的嘴角:一句定輸贏!這也偏愛的太明顯了吧!臻竹szd!!
“穆老師還有別的什么事么?”秦至臻問。
這是明顯的趕客了,穆望濘掀了掀眼皮,目光定在葉竹漪身上,“我是沒事了。”
特別強調了一個“我”字,秦至臻若有所思看了看葉竹漪又看了眼穆望濘。穆望濘也在看她,四目相對,意味深長。
她太在意穆望濘和葉竹漪親昵的一幕了,以至于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
她以為那時候葉竹漪臉色蒼白是因為看見了突然出現在那里的她,但其實葉竹漪和穆望濘沒什么的話,見著她也不會是那副神態,只可能是因為其他的事。
穆望濘和葉竹漪說了什么?為什么不告訴她?是不能還是不愿意?
在秦至臻待人處事的準則里,許多事情如果對方在可以說的契機里不主動說,她不會選擇去追問。因為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對方不愿意和你分享,也可以說是不愿意讓你去分擔這件事。那自己所能做的就是不聞不問不管,保持住不會讓人困擾的距離,她也不是熱衷于八卦他人隱私、窺探別人秘密的人。
可葉竹漪于她而言不是無關緊要的人,是曾經的親密無間,現在的水乳/交融。但中間空白的那十幾年像一道無形的墻橫亙在她們之間,將她們又區分成了兩個獨立的人,有著對方不知曉的秘密。
雖然再親密的人也應該有屬于自己的空間,但對葉竹漪她有歡喜有愧疚更有占有欲,感情太復雜,秦至臻反而不知道該怎么掌握這個距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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