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什么?葉竹漪將信將疑地坐到了沙發上,她看看面前的盒飯,又看了看秦至臻,眼睛眨了又眨,視線落到秦至臻的薄唇上,忽然福至心靈,“我是喝醉的時候咬你的?”
秦至臻抬了抬眼皮,半羞半惱地嗔她一眼,“你每次喝醉都記不得自己做了什么么?”
還真是啊,葉竹漪卡殼了一瞬,“一般也不會喝那么多,之前喝醉,小魚她們只說我是有問必答,沒說我會酒后亂咬人……”
秦至臻眉梢微挑,哼笑了聲,“那你上次怎么就亂咬了。”
葉竹漪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菜,耳朵發燙,聲音輕到低不可聞,“那可能是因為……我以為自己又做夢了。”
秦至臻反應了一會兒,理解了葉竹漪這話背后的意思,繞是她演技實力派,這會兒也有點控制不住的自己面部表情,五官都在實力詮釋她的害羞,“你……這是經常做夢么?”
“你還可以讓我社死得更徹底點。”葉竹漪嘆了口氣道,她垂頭看見桌下自己的腳現場摳出了一棟別墅。
秦至臻摸了摸自己發熱的脖頸,憋不住,笑出了聲。
葉竹漪瞪了她一眼,夾了一個圣女果塞到她嘴里,奶兇奶兇地說,“不許笑。”
秦至臻斂了笑意,撐不過一秒,笑得更歡了,“十一,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
葉竹漪呆愣了一秒,她垂下頭不看秦至臻了,手拿著筷子無意識地戳水果,“我變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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