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樣說,在結束通話后,也不知是不是花瑾說的話給了她太大影響,葉竹漪又一次夢見了秦至臻,像上一次一樣旖旎曖昧。
夢境的最初,是戲里的那場舞。
瑩白修長的腿在開叉的長裙下影影綽綽,她光著腳,腳背瑩白如玉,腳趾透著淡粉,很漂亮,踩著不知是音樂還是心跳的節奏。
裙上的流蘇晃蕩著,攪動著空氣,撥動著心湖。
畫面一轉,葉竹漪如藤蔓一樣,玉軟花柔,嬌而不媚。面具下的一雙眼睛,像最漂亮的琉璃珠,泛著光。
面前的秦至臻突然抬手揭開了她臉上的面具,烏眸微漾,似是驚艷又或者藏著其他什么情緒,復雜的,辨別不清楚。
周圍的景象朦朦朧朧的,周身的空氣滾著熱浪。
秦至臻伸手觸碰上她嬌艷的紅唇。
葉竹漪心臟倏然一跳,亂七八糟的節奏,心臟的跳動時快時慢。葉竹漪抬了抬眼眸,撞進深邃中漾著溫柔的瞳底,她紅唇微啟,輕輕地咬了一下。
攪弄了一池平靜的水面,蕩開一陣陣漣漪。
葉竹漪如愿以償地看見秦至臻冷淡的眉眼染上緋色,像雪嶺上悄然綻放的花,是素雪清風中的一株紅,冷艷艷的。
她眼睜睜看著秦至臻低下了下頜,看著幽瞳里的自己眉眼之間染上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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