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捻著手掌心,一個抿著唇,誰都沒說話。
她倆在路不平吐槽的時候抬眸互看了對方一眼,葉竹漪忽覺秦至臻的眸子似乎比以往更幽黑了。
如古井深潭,暗流涌動著說不明的情愫。
“重來一次,軌道歸位。”路不平朝葉竹漪和秦至臻二人招了招手,“你倆過來。”
趁著工作人員調試機器,路不平帶著兩人又看了一遍回放,“敷衍,太敷衍,這不就兩個提線木偶嘴對嘴了么。”她頓了頓,看著秦至臻說,“你怎么不脫她衣服?”
秦至臻瞄了眼耳尖泛紅的葉竹漪,面不改色:“……沒抓準時機。”
路不平又看葉竹漪:“我跟你說的摟脖子,媚眼看門外呢?”
葉竹漪有樣學樣:“……沒抓準時機。”
路不平呵呵笑了兩聲,賞了她倆一人一記白眼,切入正題道:“從化妝包落地開始吻上,口紅滾到陳銘腳下時也就是腳步聲停下的時候。”她朝葉竹漪駑了駑下巴,“你摟臻臻脖子,同時朝看門外看一眼。”
她又側頭看秦至臻說:“你拽著她的衣服。這樣能找準時機了吧?”
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再找不準時機就說不過去了,兩人揣著各自的心思,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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