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不了糖的連蓉已經暗暗用眼刀剜了穆望濘十幾次了,結果還被穆望濘笑著調侃了一句“眼睛抽了?不舒服記得看醫生喲。”
秦至臻時不時會目光深長地掠過葉竹漪和穆望濘,然后氣場冷冽到周圍幾個助理都噤若寒蟬。
從穆望濘提到葉竹漪學熊貓拉花是為了一個很喜歡的好朋友開始,秦至臻心里便開始不舒服。
她突然就想起額頭吻的那場戲里葉竹漪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個導火索點燃了秦至臻心里那簇無名火,燒得她胸悶氣短。
偏偏她好不容易給自己做好了心里建設,等著葉竹漪來找她,順勢下個臺階什么的,結果又看見了穆望濘的笑。
那抹類似于挑釁的笑容簡直是給她心里那團將滅不滅的火添了把柴。
“都準備好了吧?燈光好了么?搖臂弄好了么?”路不平拿著對講機一一詢問,“好,各就各位,準備拍戲了哈。”
她朝三個各懷心事的女人瞥了一眼,“三個女人一臺戲,好好表現。”
今日的戲份是尹星芒前往金麗舞廳,彼時正逢金麗評選新一屆的舞皇后,尹星芒無意間進了舞廳的后臺看見了練舞的沈蔓青被舞女大班教導的一幕。
葉竹漪走到鏡子前、鏡頭的中心位置,她穿著一身香檳色亮鉆修身舞裙,旗袍小高領里脖頸修長,舞裙貼身勾勒出曼妙的身段。手推波的復古發型、嬌艷如花的精致容顏,反襯得她氣質更如素雪清風,柔兒不媚。
場記跑到鏡頭前打板。
劇組淘來的復古留聲機里有音樂流出,曲高和寡,悅耳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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