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一天,她沒有想其他辦法去解決無家可歸的問題,她買了一包煙蹲在寒風蕭瑟中吸吐,在一次次被嗆到咳嗽的時候品嘗到了從眼角流落到唇角的咸澀。
從不會抽煙到被人教會。
她用著好像在說“我們明天吃什么”的平常語氣說著一段于她而言沉悶且不愉快的回憶。
秦至臻心里悶悶的,腦海里兀的就冒出一個念頭,為什么她不在……這個念頭毫無來由,無聲無息地纏繞過來,攥緊了心臟,壓抑地秦至臻幾乎喘不過氣。
她突然就好想抱一抱葉竹漪。
秦至臻手動了動,順著念想,觸碰到握著長椅邊緣的葉竹漪的手。
意料之中的冰涼。
意料之外的碰觸。
葉竹漪條件反射地蜷了蜷手指,身體抖了一下,她感受到秦至臻的掌心的溫度透過手背淌進血液里,淌過四肢百骸。
似是為了安撫她,秦至臻的指腹很輕很輕地在她手背上摩挲著。葉竹漪垂著眼,羽睫輕顫。
她轉(zhuǎn)過頭看向秦至臻,秦至臻也在凝視著她,滿天的星光落在秦至臻如夜深邃的眼里,閃爍著的柔光里裹著心疼。
她的臻臻,一點都沒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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