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的語調中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如水溫柔、繾綣寵溺中包裹住絲絲無奈和悵惘。
秦至臻心猛地一跳,從心底深處蔓延開來一些東西,纏繞上心頭,勒得她有點喘不過氣,磨在心間是發澀的疼。
有一瞬間,秦至臻感覺葉竹漪是認認真真在對她說這段話,而不是代入師父去揣摩師父的心理,可下一秒這樣的感覺就被葉竹漪打破了。
“我想師父是不想讓徒弟再受一點痛苦的吧。”葉竹漪笑了聲,語調變得輕松了許多,“如果我是師父。”
最后那一句像是又特意強調了一遍,秦至臻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葉竹漪。
“徒弟之前經歷了什么?”秦至臻似自言自語地問,剪輯視頻里并沒有細說。
車開進了酒店的地下車庫,葉竹漪轉動著方向盤,鎮定自若地說:“這得問剪刀手了。”
不過,剪刀手自己也可能不知道。
車停穩,秦至臻解開安全帶,下車后打了個哈欠,隨口道:“剪刀手是你的粉絲吧。”
葉竹漪:“嗯?”
“名字。”秦至臻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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