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弱了下去,葉竹漪跟在秦至臻身后進的屋,誰這么牛逼,不言而喻了。
“哎呀,怎么好叫女士買單,這單多少錢,來,我轉給你?!标愩懻f著就開始找手機,“等我找找手機。”
這若是秦至臻買單他也就算了,秦至臻家世背景在那兒,秦至臻也不喜那些個客套話。但現在是個無名小輩葉竹漪買的單,陳銘這人有點大男子主義,頓時覺得面子上掛不住了。
從小聽多了媽媽醉后吐槽圈里的人和腌臜事,葉竹漪立刻就猜到陳銘的想法,心中冷笑了一聲。
進劇組后要相處小半年,即使不喜歡也不能表現出來,更不能得罪人。
葉竹漪面上掛起柔和的笑,她端起酒杯,“陳老師,這頓應該我請,當是偷師的學費。我聽您和路導交流,收獲不少?!?br>
秦至臻眉頭微皺,在心里暗暗嗤笑了一下,某人面具又戴回去了,明明只顧著吃草一句都沒聽。
被捧高的陳銘心里舒坦了,朗聲大笑著說,“這小丫頭可以啊。”
“不可以我能選定她么?!甭凡黄叫χ硬绲馈?br>
這么陰差陽錯的一下,葉竹漪從一個透明人變成了實體人,存在感刷地就漲上去了,就連一開始沒正眼看她的徐清風這會兒都捧著杯子目光灼灼地定在她身上。
就好像她搶先買單就是為了引起這些人的注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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