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淚水中混雜著積壓數十年的屈辱、恐懼、對逝去親人的無盡哀慟,更有一種被徹底擊碎防備、在極致快感與巨大悲愴中被強行拽回塵世的、無法言喻的崩潰與釋放。他像個迷途多年的孩子,在欲望的洪流與記憶的廢墟中,猝不及防地,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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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衣慵懶地貼坐在侯景腿上,粉頰上還殘留著些許殘留的白濁。她饜足地倚靠著他寬闊的胸膛,一邊傾聽著那激烈跳動的心音,一邊用素帕輕輕擦拭痕跡。兩人緊貼的肌膚之間,那根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釋放的陽根,竟依然堅硬滾燙地抵著她。
“所以……”裴青衣伏在他汗濕的胸膛上,氣息微促,“你……想要我幫你什么?”
侯景仰面躺著,喉結滾動,發出力竭后的粗重喘息。他寬闊的臂膀摟著她柔若無骨的身子,一只粗糙的大手竟帶著幾分難得的溫柔,輕輕撫弄著她的青絲。
“明日……我就要隨軍南征。”他聲音低沉,帶著對權力沉重的渴望,“待我凱旋,立下戰功……保我做大將軍。”
裴青衣抬起頭,美眸中帶著一絲嘲諷的清醒:“我只是他們掌中的玩物,憑什么能幫你?”
“童貫會支持我們。”侯景肯定道,眼中閃過精光,“他,也需要一顆釘子,牢牢楔在前朝。”
“你會殺掉秦晦嗎?”
她追問,聲音里帶著復雜。
“也許會,也許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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