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沒?太安城里最頂級的銷金窟,只此一家的‘醉仙樓’!”童貫的聲音帶著一種扭曲的得意與炫耀,“這可是黃錦那老東西留下的好產業……如今么,自然歸了咱家打理。”
他轉過頭,那雙深陷的老眼如同毒蛇般鎖定裴玉環瞬間煞白如紙的臉龐,欣賞著她眼中最后一絲血色褪盡。
裴玉環十指不受控制地死死攥緊,尖銳的指甲深深嵌入柔嫩的掌心,帶來鉆心的刺痛,卻絲毫無法抵消那滅頂的絕望與屈辱!青樓!她竟然被帶到了青樓!
“別急,太后娘娘……”童貫的聲音尖細而陰柔,刻意拉長了語調,帶著赤裸裸的戲謔與羞辱,“哦,不對……瞧咱家這記性。”他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從今往后,您就不是什么‘太后’了。在這兒,您得有個新名字……”他上下打量著裴玉環即使身處絕境、依舊難掩傾城的姿容,一字一頓,清晰而緩慢地吐出那個如同烙印般恥辱的名字:
“裴、青、衣。”
這名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裴玉環的靈魂深處!她嬌軀劇顫,幾乎站立不穩。
“你不是喜歡男人嗎?以后有的是……”
童貫對她的反應滿意至極,目光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得意。他輕輕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寂靜的小院中回蕩。廊下濃重的陰影里,應聲步出一個濃妝艷抹、體態豐腴的中年婦人。她穿著一身俗艷的大紅錦緞衣裙,頭上簪著明晃晃的赤金步搖,臉上堆著能膩死人的諂媚笑容,一步三搖地走到童貫面前,姿態卻帶著風月場中特有的、對權勢的敬畏與討好。
“哎喲喂!我的童大總管!您老可算來啦!”她捏著嗓子,聲音甜得發齁,對著童貫就是一個夸張的萬福禮,眼神卻像刮骨刀一樣,飛快地在裴玉環身上掃過,帶著估量貨物般的精明與挑剔。“既然是您親自安排下來的‘貴人’,奴家保管把她……調教得明明白白!該守的規矩,一樣也少不了!保管讓您……滿意!”
童貫那張涂著薄粉的臉上,終于綻開一個心滿意足的陰冷笑容。他從寬大的紫袍袖筒中,慢條斯理地拈出一枚小巧玲瓏的金錠,指尖一松,那枚金錠便帶著輕蔑的脆響,“叮當”一聲,掉落在裴玉環腳前冰冷潮濕的青磚地上,濺起幾點微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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