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父親大人……·深謀遠慮……呼……”楊承昭粗重的喘息噴在她汗濕的頸后,一只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扣住她不堪一握的柳腰,另一只手竟還能騰出空來,在激烈的交媾中,漫不經心地撿起一篇楊太傅批閱過的奏章,放在那雪背上翻閱。
“等這……推恩令一出……呼……各地那些擁兵自重的藩王…也……也得乖乖被削去爪牙……”他猛地將奏章翻過一頁,腰胯同時兇狠地向前一頂,深埋體內的孽根重重碾過花心,激起裴玉環一聲破碎的鳴咽。
“到時候再玩一手………釜底抽薪·……呼………”他眼中閃爍著赤裸的權欲光芒,動作越發狂野,“等郭老頭………也被剝了兵權……哼………”說到得意處,他猛地收緊扣住纖腰的手,將她整個身體更緊密地壓向自己,腰腹發力,勢大力沉地連續貫入數下!
“噗嗤!噗嗤!”粘膩的水聲伴隨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在殿內回蕩。
“呃啊——!”裴玉環被這突如其來的兇狠頂得嬌軀劇顫,螓首被迫高高仰起,天鵝般纖細的脖頸繃緊,散亂的青絲在劇烈的顛簸中狂舞。雙腿在寬大的書案邊無助地蹬踢,腳尖繃緊,足弓彎出脆弱的弧度。身下冰硬的案面摩擦著敏感的乳尖,帶來陣陣刺痛與異樣的麻癢,與身后那被強行撐開、反復蹂躪的飽脹感混合成摧毀意志的浪潮。
“到時候……我楊家便可真正……獨步天下……啊——!”
楊承昭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仿佛要將這掌控天下的野心與征服太后的快感一同宣泄出來!他猛地俯身,牙齒惡意地啃咬著她肩頸處細嫩的肌膚,留下清晰的齒痕,身下的沖撞愈發暴虐,如同要將這承載著帝國機密的書案連同身下這具象征皇權的嬌軀一同撞碎!
奏章在兩人的擠壓下徹底散亂,朱砂御批的字跡被汗水與淚水模糊。裴玉環的臉頰被迫緊貼著冰冷的案面,嬌嫩的花宮瞬間被男人雄渾的濃精灌滿……
楊承昭粗重的喘息噴在裴玉環汗濕的后頸。他并不急于抽身,反而將那根依舊半硬的孽根意猶未盡地深埋在她體內,享受著被溫熱濕軟包裹的余韻。一只大手帶著狎玩的意味,在她光滑汗濕的雪背上緩緩游移,指尖刻意描摹著那微微凸起的、精致如蝶翼的肩胛骨曲線,每一次觸碰都引起身下嬌軀一陣細微的、屈辱的顫栗。
裴玉環被死死壓伏在冰冷的紫檀書桌上,半邊臉頰緊貼著光滑的木面。高潮過后的紅暈尚未褪去,如同醉人的胭脂染透了雙頰和脖頸,
更襯得那雙眼眸水光瀲滟,帶著被蹂躪后的迷離與脆弱。她艱難地側過臉,仰視著身后的男人,勾起近乎諂媚的笑容。紅唇微微張開,喘息間刻意帶上了一絲甜膩的顫抖,聲音如同浸了蜜糖,卻又帶著一絲勾人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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