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一個帶著少年青澀卻充滿驚怒的聲音驟然炸響,如同冰錐刺破淫靡的空氣!殿內三人俱是猛地一震!
楊承昭如同被毒蝎蜇中,駭然回首!只見厚重的宮門不知何時被推開一道縫隙,一個身著麒麟紫袍的少年正趴在門檻上,那雙本該清澈的眼睛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和難以置信的驚駭,死死盯著殿內不堪入目的景象?!安澈:睿??這……”楊承昭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剎那間凍結!他下意識地慌忙伸手去抓掉落的褲袍,動作狼狽不堪,如同被當場捉奸的賊人。
楊太傅渾濁的老眼驟然瞇起,那雙三角眼如同蟄伏的病虎,射出冰冷而兇狠的精光。他枯槁的身體依舊坐在圈椅里,看似未動,但周身散發出的陰鷙氣息瞬間讓整個宮殿的溫度驟降。
而被夾在父子中間、承受著極致屈辱的裴玉環,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驚恐如同最冰冷的潮水滅頂而來,美眸圓睜到了極致,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劇烈收縮。嬌軀還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無法自控地微微痙攣,此刻卻連呼吸都徹底停滯,只剩下無邊的絕望在眼底瘋狂蔓延。
“無妨?!睏钐禍嫔5穆曇舸蚱屏怂兰牛缤潘潞涞牡捻嘁簟!安贿^是個……先帝當年棄之如敝履的庶子罷了。當年若非我們這位‘菩薩心腸’的太后娘娘發了善心收留,這等無依無靠的野種,恐怕早就無聲無息地爛死在這深宮的哪個犄角旮旯了?!?br>
裴玉環一片空白的大腦,如同被這句話狠狠砸入萬丈冰窟!
宇文湛……那是先帝與一個無名宮女意外所生的皇子。生母在分娩時便血崩而亡,從此他便如同深宮里的影子,無人問津,任其自生自滅。是她,在入宮后心生憐憫,將這個只比她小八歲的可憐孩子收在膝下,視如己出,悉心教導。在她心中,他與她的親生骨肉并無二致!
“宮里的皇子龍孫多的是。”楊太傅陰沉的臉色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在陳述一件天經地義、微不足道的小事,“一個無人記掛、無人在意的皇子……悄無聲息地‘消失’,又有誰會追究?”他冰冷的視線掃過門口的少年,如同在看一具死物。
“是!父親所言極是!”楊承昭聞言,臉上的慌亂瞬間被猙獰的兇光取代,看向宇文湛的目光如同看著待宰的羔羊。
“不要——!不要??!”裴玉環如同被踩住了尾巴的母貓,爆發出凄厲的尖叫!她再也顧不得自己一絲不掛的羞恥境地,雙膝在冰冷的地磚上向前騰挪,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楊太傅腳邊,死死抱住紫金蟒紋官靴。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饒了他!求求您了!太傅!他還只是個孩子!他……他什么都不懂!他什么也沒看見!求您開恩!開恩?。 ?br>
楊太傅依舊不動如山,枯槁的身軀穩坐圈椅,古井無波。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動:“留著……終歸是個禍患。老夫……為何要在意一只螻蟻的死活?”他那雙渾濁的老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狼狽不堪、苦苦哀求的絕美胴體,帶著一絲殘忍的玩味,“還是說……太后娘娘您,還有什么能‘打動’老朽的……新‘籌碼’嗎?”
“這……”裴玉環如遭重擊,抱住靴子的手臂頹然滑落,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無力地跪坐在冰冷的地上,面無人色?!拔摇易鍪裁础伎梢浴彼]上眼,滾燙的淚水無聲滑落,每一個字都帶著剜心般的劇痛,“只要……只要你們能……饒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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