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此同時新的問題也出現了,咒語她會畫,但觸發的契機是什么?
與希洛的吻嗎?
這未免設計得有點太惡俗了,不過唾棄歸唾棄,如果能夠回到原來的時空,她愿意一試。
規劃好后姞莉迅速找可以附身的小動物,按照之前的操作如法炮制了兩張寫著咒語的紙,然后就帶著東西往希洛所在的地方趕去。
回來的路上姞莉看到太陽已經快要升起,姞莉不由得想到了希洛昨晚給男人枕頭上下的藥,今天又會發生什么事呢?
希洛也一晚上沒睡,他在半夜確定男人被藥倒后又捏開他的嘴巴,往他嘴里倒了致死量的毒藥。
以前他只是每天下點慢性毒藥,讓男人身體虛弱精神萎靡的情況下拖著男人的命。
但現在看來,這個男人已經不能再留了。
他可以加快自己尋找下家的速度,在這期間他可以容忍自己和尸體一起待在一個空間。
但當第一縷晨光從破洞里照進時,希洛聽到了外面的人馬聲。
只有擁有權利地位的人才能坐得起馬車,而這樣的人此時此刻出現在貧民窟就顯得有些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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