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小弟就這一下子就忘了大姐我了啊?還虧了我放棄寶貴的睡覺時間起來,幫你搖旗吶喊呢。真傷心……”
“大姐,您行行好。別無厘頭了行不?小弟,我弱小不堪,正被這群家伙欺負著呢,小弟憋屈啊,您可不能坐視不管啊……”
路揚打蛇隨棍上,也不管那地母幫不幫自己,反正裝可憐誰不會?跟裝b,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嗎?
“咯咯…安啦,我看著呢,不叫你被欺負了就是……”
不是吧?
這也行?
路揚可不認為地母是被自己的‘可憐’打動了。出手幫自己,肯定有什么別的原因。只是,這原因嘛,他想破腦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倒是地母的實力,讓他有了新的評價。
能在七個半永恒,眼皮底下跟自己肆無忌憚的傳音,那證明什么?那證明那無所不能的永恒,在地母眼里,也就是無視的存在。
說得不好聽的,就是一場可有可無的戲而已。更吐血的是,如果不是自己在這里,地母說不定連浪費寶貴的睡覺時間起來看戲都懶了。
“元木,你看別太過分了。難道,你以為我會怕了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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