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不是不甘心，但嘴上卻是不動聲色地問道：“能不能告訴我，是誰告訴你剛才那輪子在我這里的？”

        “當然是人了。比你厲害，也比我厲害的人！”

        路揚說完，一個閃身，便直接離開。

        天道輪回，既然已經撕開口子，有些事情想隱瞞，恐怕隱瞞不了。是非之地，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血河老祖愣了。

        呆住了。

        以致于路揚離開，他都沒注意到。

        醒過神來后，他才發覺自己的后背都是冷汗。濕透了。多少年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了。他與路揚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慣性思維，讓他對路揚的話，得出了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永恒道尊！”

        自己的一言一行，甚至于一舉一動，似乎都在永恒道尊的眼皮底下。這正常，他也能理解。誰叫他是極有可能爭得永恒之為的熱門之一呢？

        但是，路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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