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黎光老神在在地坐在古樸的檀木椅上。手中輕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豁然悠閑。可在對面的椅子上,木瀝青卻是一副焦急的模樣。只是面對父親的威嚴(yán),木瀝青再是焦急也得忍著。
等待了許久,些許的時(shí)間對于木瀝青來說,無疑是相當(dāng)漫長的。
“皇甫奇回去了?”
終于,木黎光放下了手中的香茗,打破了書房內(nèi)的沉默。
“是的,父親。皇甫奇回去的時(shí)候,心情非常不好。我擔(dān)心……”
“你擔(dān)心什么?擔(dān)心皇甫奇恨上我木家?”知子莫若父,木黎光打斷了木瀝青的話語。
“是的父親,下午如燕當(dāng)著皇甫奇的面,說那些話,實(shí)在讓皇甫奇下不來臺(tái)。”木瀝青道。
“哼。皇甫奇即便是恨上我木家又如何?皇甫奇雖是皇甫世家的三少爺,但他在皇甫世家的地位并不太高。相比起他大哥、二哥來說,卻是大有不及了。皇甫奇之人,心高氣傲,雖資質(zhì)不錯(cuò),但卻心胸狹窄,難成大事!皇甫志高,也正是看出了這一點(diǎn),才會(huì)放任皇甫奇一人走出龍竹郡的,目的就在于外界的力量與挫折能警醒皇甫奇。不過,在我看來,皇甫志高雖然目光獨(dú)到,但這回恐怕是要失望了……”木黎光道。
“可他終究是皇甫世家的三少爺,若是如燕能和他……對我們木家來說無疑是有巨大的好處的!”
“你錯(cuò)了。我才說過,皇甫奇成不了大事。皇甫奇終究無法成為皇甫世家的主人。如燕與他,對木家來說獲利不大。我真正屬意的,還是皇甫奇的大哥皇甫嵩!算了,說這些*之過急了。總之,類似今天不許再發(fā)生了。如燕的事,你也不要亂插手了。”木黎光板下臉孔,木瀝青也只有唯唯諾諾。
“明白了父親。”木瀝青接著又道:“父親,那蕭家怎么突然多出了一個(gè)三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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