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揚臉上掛上了一絲揶揄的笑容。
這話一出,不僅僅是路揚面前的中年愣住了,便是其余的人也都是愣住了。在他們眼里,這樣飽含著明顯取笑的話,并不應該從路揚一個小小的斗武士嘴里說出來。并且是面對著十個斗武將。
疤臉中年臉色一冷,輕輕一躍,就到了路揚的面前。
仔細地打量了一下路揚。眼神更加冷冽了。
“哼,原來是突破了,邁進斗武將境界了。我還以為你吃了豹子膽了,敢和老子們裝傻充愣,消遣老子。”
“嘴里面噴糞前,請瞄準方向。別在老子面前稱老子。就憑你個缺耳朵的,還沒資格在老子面前裝b!”
路揚冷笑著,也不客氣了。
疤臉男子臉皮直跳。那是被怒火給激的。
在以往一次戰斗中,被人削了一刀掉了一只耳朵,并且在臉上留了道難看的疤痕。這是疤臉男子心底最深的忌諱。
此刻,被路揚直言不諱的刺激。他豈能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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