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基也很驚訝,他看到了半死不活的袁朗,好在他因為逃難隨身帶著些常用的藥和繃帶,于是趕緊上前給袁朗止血。
轟炸持續了近兩個小時,城市已然成為一片廢墟,到處是斷壁殘垣,而此時軍隊才出動人馬進城搜索是否還有存活的不明生物。
齊桓與其他隊員一路上駕車送出不少平民,現在依舊要求跟著大部隊進入,袁朗和李灝不知去向,他們沒有休息的時間。
一個少尉,為了救平民自作主張成為誘餌,軍隊上級正在討論應該如何處罰,如果人死了,又該追授怎樣的軍功。
而這些都已經與袁朗無關,斯基背著失去意識的他在路上被救下時,他已經注定失去他的左臂。
處罰下來了,稱得上無關痛癢,只是罰了袁朗一個月的工資,并且停職養傷思過。
袁朗不關心這些,他對著來宣布這些的上級問道:“李灝呢?”
“李灝?都是跟你學的,不守紀律!我們已經給他家屬發放了撫恤金,你先管好自己!”
“嘩啦”一聲,袁朗如墜深潭,窒息感壓迫他的大腦和心臟,他甚至都感覺不到失去左手臂的疼痛。
半個月之后,袁朗放棄一切榮譽與權力遞交辭職申請,返回故鄉阿瓦蘭茨,與他一同走的還有同樣遞了申請的齊桓。
阿瓦蘭茨如今已經破敗不堪,是十年后袁朗熟知的模樣,只有阿瓦蘭茨之心仍然還在亮著,成為指引無數遠方游子返鄉的燈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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