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多被他逗笑:“我不算。”
“當然啦,你是可愛。”袁朗說完,心里還補充:可愛、柔軟,又堅硬,他找不出一個具體的東西來形容。
“我也不可愛。”
“我們別糾結這個啦。我是想說……”
袁朗一抬眼,就是許三多和被燈光映得五彩斑斕的夜空,他甚至可以用視線慢慢描繪許三多的下頜線,再從他的嘴唇一路向上,到他盛滿霓虹的眼。
袁朗忽然什么也說不出來,他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也許從十多年前的某一個夜晚,少年孤獨地在窗前望不見星星時,他就在等。
等自己可以被看見的時候,被全部容納進另一個人眼里的時候。
“隊長?”許三多垂下眼眸去看袁朗,很有耐心地等他繼續(xù)說下去。
“等你回來,我們?nèi)タ次夷赣H吧。”
許三多怔住,隨后鼻梁泛起酸意,他沒說其他的,只是說好。
“對了,你之前跟我說什么燕子,那是什么意思?告訴我你會像燕子一樣飛走嗎?”袁朗這話就是胡攪蠻纏了,許三多拿他沒法,就說是書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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