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沿著血液流淌到指尖,觸碰著彼此的每一個指尖都在“砰砰”跳動,十個小小的心臟,和一個落在臉側(cè)的吻。
許三多快要背過氣去,喉嚨干澀,愣在原地,最后結(jié)結(jié)巴巴地憋出一句:“隊長……”
“嗯?”袁朗滿懷期待地回應(yīng)。
“我的申請,你還沒批準(zhǔn)。”
袁朗沒太明白,他聽到許三多的話,并且明確知道這話的意思,但是他不明白。不對啊,正常是這樣的嗎?許三多不是應(yīng)該也回他一個吻,然后跟他情情愛愛嗎?他寧可認(rèn)為自己是誤解許三多的意思:“什么申請?你交給過我嗎?”
“去狄澤特的,我現(xiàn)在就回去寫申請來。”
“啊?不是,許三多,你等等,你怎么還要去狄澤特?”袁朗的意思是我倆都這樣了,你為什么還要走?
許三多不假思索:“因為答應(yīng)莫隊了。隊長,毀約不好,別人到時候怎么想我們阿瓦蘭茨。”
“我管他怎么想!”袁朗咬牙切齒,還想拒絕,許三多依舊堅持:“我就去三個月,你不是不要我陪你嗎?”
袁朗:“……”得,挖坑自己跳。
拗不過許三多,袁朗最后還是心如死灰地在出差申請上簽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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