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啊,相信你。”
許三多開始有些飄飄然,隨后意識到自己跟袁朗的距離過于近,他又找來枕頭讓袁朗靠坐著,自己退到一旁。
想起c3的話,袁朗笑著問他:“你不是被趕去睡覺了么?”
“我在床上睡不著,怕你有什么事找我,就在外頭的椅子上瞇一會……”
袁朗自然地往旁邊挪了點位置出來,又拍拍空位:“上來睡?”
許三多嚇得連連擺手,然后意識到袁朗又是在戲弄他,半是無奈半是生氣。
吳哲說的沒錯,袁朗是個爛人。
他總是這樣,沒有分寸沒有邊界地接近,徒留下許三多一個人苦惱。尤其是現在,許三多真的意識到自己那點不可告人的感情之后,這種戲弄就顯得更加可惡。
甩下一句“我去找人來”,許三多急匆匆地從房間退出去,袁朗靠在床頭,臉上的笑意消退,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機械手臂,這條手臂現在無異于一枚定時炸彈。
隨身攜帶藥劑似乎是一個解決方案,又或者在出任務之前給自己來上一針,但這始終都不是良策,他甚至可能因為注射過多產生耐藥性,也不可能一直依靠麻醉劑,除非他真的想死。
袁朗感到頭疼,卸下機械手臂,還是繼續面對排異反應所帶來的的危險,哪個對他而言都是致命一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