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的屋檐下懸著兩盞燈籠,昏暗地透出紅,映照在銹跡斑斑的鐵門上。
許三多見過很多次煙霧,工廠大量排出的黑,香煙點燃后的白,霧氣迷蒙籠罩的灰,這扇門后幽幽飄出的也是煙,紅的,像血。
許三多有點緊張,手心出了些汗,他不斷抬頭去看袁朗,怕袁朗進去,又怕袁朗不進去。
吱呀一聲,老嫗將門稍稍拉開一道縫,露出渾濁的眼睛,警惕地上下審視許三多好幾遍,才用沙啞的聲音開口:“找誰?”
“我們來‘觀陰’。”袁朗搶先一步回答,相比起許三多,他一看就是更能言會道的那個。
老嫗立刻就要把門合上。
袁朗上前把門控住,塞進去一疊鈔票,笑道:“我們有誠意,就想見一見并蒂觀音。”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老嫗見到錢以后這才和緩態度將門打開:“觀音正在作法,你們聲音小一點。”
袁朗給許三多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上。
屋子內跟外頭的霓虹交錯完全是兩個世界,層高很低,且無數紅綢帶、八卦鏡、不認識的器物低低垂下,許三多不得不伸手拂開才能順利前進。
老嫗領著他們走到一扇門前,門上用紅色顏料歪歪斜斜地畫著一朵并蒂蓮,顏料垂落下來,像流下無數血色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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