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興奮得微微戰栗,身后背著的左手不由自主握緊拳頭。
真棒,這就是他想要的,利刃出鞘。
場外的老a們看到明顯興奮起來的袁朗,心里都在為許三多哀悼。
他們的隊長平時沒個正形,但也是這支隊伍里最為強悍的武器,現在他打定主意要錘煉下新人,許三多有得苦吃了。
烏鴉默默注視著許三多一招一式,他是最為清楚許三多在這方面進步有多大的人。但可能是對隊友的禮儀,許三多從未對他露出這么明顯的殺意,下手也沒這么穩和狠過。
第二十次把人制服壓在身下,袁朗悶聲笑:“許三多,沒看出來你這么恨我啊?”
許三多咬牙,試圖掙脫,無果。這是對練停止的示意,他明白了,不甘心地放松力道,躺在地上不吭聲。
“有進步,表揚你。”袁朗親昵地伸出手指搓了搓許三多的耳垂,等他起身的時候周圍的老a們投向他的眼神十分不友善。
“三多,沒事吧?”
“隊長你也練得太狠了。”
有沖上來扶許三多的,也有開口責怪他的,總之現在袁朗成了壞人。
“我沒事。”許三多拒絕旁人的攙扶,他呲牙咧嘴地站起來,嘴角的血跡顯得人可憐兮兮,衣服遮擋的地方肯定傷處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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