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輕聲嘆氣,“怪我。”
鐵路毫不留情:“人是你選的,出問題當然怪你。這只是我們日常一個不算重大的任務,甚至他都沒有直接擊斃敵人,都已經鬧成這樣!”
袁朗無言以對,往常的伶牙俐齒全部收斂,老實挨訓。
“早點考慮清楚,對老a對人家都好。”鐵路沒再多說什么,果斷掛掉了通訊。
最終的選擇沒有辦法再延后,袁朗意識到這點,再不愿意面對也好,是時候跟許三多正式談談,是走是留,他無權干涉。
袁朗沒有把人約在辦公室,他把許三多叫到樓頂。
阿瓦蘭茨的雨季不知不覺已經過去,積壓在這座城市頭頂的烏云盡數散開,露出后面不太藍的天,露出這座城市被雨幕遮擋的破敗。
到樓頂的時候袁朗已經尋到一處還算完整的景觀長椅,正坐著仰望天空,聽到許三多的腳步聲回過頭叫他坐下。
許三多坐到他旁邊,然后眼前遞來一罐蜂蜜牛奶,罐子上還殘留袁朗手心的溫度。
“我覺得今天的談話可能不太適合在辦公室里,太公事公辦了。”袁朗握著的是一罐酒,他笑著,笑容里帶著點疲憊,“剛處理完事,想看看風景放松放松。”
阿瓦蘭茨沒什么風景。放眼望去,霓虹、燈牌、廢棄的大樓和道路,沒了霧,許三多這才看清這座龐然大物的面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