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手矯捷地拉上了窗簾,一轉身便見他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后。她想都沒想就摟住他,踮著腳親吻他。他捧住她的臉熱烈地回應,很快便被她徹底撩撥起來。
既然她死都說不出口,那就把一切表達,都交給身體,交給欲望吧。
她剛開始還熱情似火,想要用行動表示她感情的溫度,但沒過多久,就體力不支,躺著不動了。
而他,太知道她有多少銳利、多少鋒芒了。但她此刻卻是如此柔和,如此溫軟。這種完全的交付與信任,讓他竟然在意亂情迷之時,生出了一絲動容,這個家伙,分明就是喜歡他的。
他突然想要看到她愛他的佐證,他不光想要看到她對他身體入侵的應允,更想要看到她更激烈的回應,他干脆跪坐起來,把她的膝蓋向兩側按到床上,借著柔和的側光,盯著他們身體緊密契合的地方。而這片秘境的倔強主人,此時正卸下所有的防備,乖順地躺著,敞著,允許他肆意開墾,放縱他為所欲為。
這是自打他費盡心機、她稀里糊涂地走進婚姻以來,他最強烈地感受和她之間靈與肉結合的真正快感。
身體的愉悅隨著每一次動作堆積迅速高漲,視覺刺激連帶著渾身的感官都叫囂起來,等終于快要達到巔峰之時,他猛然松開雙手,任由自己被身體中最原始的力量驅使,把自己渾身的重量都投到了她的身上,摟著她的肩,揉著她的胸,含著她的唇,堵得她不能呼吸,只能發出細細的嗚咽。
她雖然不說,但是,她的回應,他都感受到了。
她,已經全都告訴了他。
所以,去他娘的婚前協議。她的歡喜,已經宣布那幾張紙徹底作廢。他會牢牢抓著她的歡喜,抓著她的人,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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