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兒,我包里到處都是我媽給我求的小東西,”說著,林芳照就拉開拎包的拉鏈,從包里掏出一個鑰匙扣,上面是一串小紅果,“你看,這也是。我媽給我求的平安早都把我包圍了,所以不差這個平安扣。”然后她把鑰匙扣放回包里,抬頭認真道,“你要想讓我在北京安心,你就把它戴著。”
戴守崢這才勉強點了頭。
林芳照拉上拎包的拉鏈,“我上班了,再不走要遲到了。”
“路上慢慢開。”
“嗯,”林芳照朝電梯走了幾步,又回頭對戴守崢道,“有事隨時跟我聯系,我下班跟你視頻。”
戴守崢笑著點頭,“好。”
直到看著林芳照上了電梯,戴守崢才關上了門。他掏出脖子上的平安扣看了看,溫潤無一絲雜質的質地,和她的皮膚一樣白,摸起來好像還帶著她的溫度,他嘴角不由翹起,又把這小塊玉,往自己的心口方向挪了挪。
戴守崢趕到高鐵站之后,陸續和公司的那幾個“總”會合。
想必每個人都心照不宣,這次定是去啃一塊硬骨頭,所以除了法務經理李裕明是自己一個人,其他每個總監,幾乎都多帶了人手。
戴守崢本來不想聲張,但客服部的小蔣昨晚主動跟他請纓,說也許可以一起跟著去看看,哪怕幫著跑跑腿什么的也行。
小蔣是聽其他部門的同事說起來的,那人說要被部門總監抓壯丁,滿心不情愿,也不敢不答應。
小蔣是個重情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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