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照把盤子往戴守崢方向挪了挪,“他叫住你們干嘛?”
戴守崢夾了一筷子小香芹,“去裁一個分公司。”
“你們現在還在裁子公司?”林芳照有些不可置信。
“嗯。”戴守崢又就了一口粥。
上個月,林芳照就聽戴守崢跟她提過,新來的這個莊振,一上來就裁子公司。她作為一個局外人,以為只是象征性地裁幾個業績不好的子公司,沒想到都過這么久了,竟然還在裁。這是打算裁到什么時候,裁到什么程度?她不明白丈夫所說的新老總,是個什么思路,只覺得再大的公司,也架不住這么折騰。
戴守崢看著林芳照皺著眉不說話,于是道,“這是砸人飯碗的事,哪個子公司,都不好裁。”
林芳照摳了半個咸鴨蛋黃放到戴守崢碗里,“那這次是去哪個子公司?”
“江恩的。”
“江恩?”林芳照一驚,“那地方民風可是很彪悍呢!”
看著林芳照的表情,戴守崢有些想笑,“你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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