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對他的喜歡,還沒有他喜歡她那么濃烈吧。
戴守崢看著林芳照在門口玄關(guān)處愣神,已經(jīng)換好了拖鞋,卻仍然不動彈。他笑著走過去,伸手扶了她胳膊一把,“是誰在月亮底下,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得那么好?”
林芳照輕輕咬了一下嘴唇,心里油然生出一股“大義凜然”,終于抬腿進了屋。
戴守崢讓她歇著,然后把帶上來的東西,能放冰箱的放冰箱,能放廚房的放廚房。
林芳照則是把暫時放在門口的那罐子藍莓酒,抱到了餐桌上。
餐廳的燈,剛才也被戴守崢一起按開了。
她看著罐子里那些被搖晃起來的藍莓果,像是被餐廳的燈光喚醒了一樣,擠在玫紅色的酒里跳起了舞,爭先恐后地招呼著她快點嘗嘗這好味道。
她以前就喝過桃桃嬸泡的這種酒,一直沒忘,真好喝。
于是她跟戴守崢要了兩個杯子,剛打開罐子,酒香便撲面而來,隨后穿過鼻腔,直達肺腑。那感覺,就像躺在藍莓樹下看云彩,目之所及的,都能被她攬入懷中。
她不覺笑了笑,倒了兩杯,先遞過一杯給戴守崢,“你嘗嘗,這種果酒很好喝。”
戴守崢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但是太軟,更像飲料,適合女孩子。但他仍然都給喝了,然后把杯子放到廚房。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