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來北京干嘛?”
邵燕飛從來也沒見過吳家盛以這么冷硬的語氣跟人說話,她趕緊走到吳家盛身邊,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怎么跟媽說話呢……”
牛學荷兩個手掌在身前搓了搓,“媽病了,媽是來北京看病的。”
“你來北京,不知提前告訴我們一聲嗎?你什么病,要這么大包小包的來北京?再說你怎么知道我地址的?”吳家盛不帶停頓地問了一連串。
“你的地址……你爸就記在墻上那財神像的元寶上,”牛學荷伸出手要拍吳家盛的胳膊,“我不就給抄來了嘛。”
吳家盛向后閃了一下肩,躲過那只向他伸來的手,“你什么病?”
“哎呀,就是這個……渾身哪都不舒服,咱那小地方肯定查不出來,我得來北京看看。我兒子在北京,房都有了,我不找我兒子找誰?”牛學荷見著兒子的冰冷態度,也不尷尬,“兒啊,媽給你帶了好些好吃的呢。”
吳家盛看著這多少年沒見的親媽,一陣陌生過后,當年的那些熟悉又都翻涌出來,“我不缺你那口吃的。”
“你放心,媽這次過來看病,不會給你們添負擔,我自己帶了錢來的。你們有什么活我都替你們干了,肯定把你們給伺候好。”
吳家盛沒去接牛學荷信誓旦旦的話,他換了拖鞋進門,把大袋子拎到了小屋,“你自己的東西,你自己收拾。”說完就走了出來,隨后,面色鐵青地走向廚房。
“好,我這就收拾。”牛學荷快步進了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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